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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的事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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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願心知他沒那麽快釋然,也不勉強。因為殷鴻義的緣故殷浩一向對親情看得很重,許願雖然很少和他說起與許樾南邵清茹有關的事,但殷浩也不願意因為自己就打破存在於他們父子母子三人間微妙的平衡,心裏也在擔憂許願有朝一日會不會迫於父母的壓力最終選擇結婚生子。其實許願特別喜歡殷浩因為自己才會有的這種過激反應,雖然不好意思說出來,但實際上稍微會有那麽一點兒得意。三年下來他們各自改變成了最適合彼此的樣子,早就成了一種相互依賴的關系。

比起殷浩這種存在於潛意識裏的不安,許願並不擔心許樾南會怎麽樣。從他決定和殷浩在一起之後他就考慮過這個問題,許樾南是個很傳統的人,他看男人和男人之間就只會有純粹的友情,就算自己再怎麽想方設法讓殷浩在父親面前混個臉熟,增加好感度,那也不會潛移默化到許樾南能自然而然地接受自己的兒子要和另一個男人過一輩子的這件事,沒準還會起到反作用,讓父親認為這是他自以為的兒子的朋友對友誼的背叛。

但他既然決定和殷浩在一起就知道一定會有那麽一天,紙裏包不住火,他都快三十了,沒有女朋友,也不考慮結婚的事,在這方面敏感的大人很輕易的就能看透其中的端倪,他又不可能為了隱瞞和殷浩的事就隨便找一個看上去還算合適的姑娘結婚。

許願在父母離婚後的十餘年裏和許樾南的交流少得可憐,是在他回國之後才和許樾南的家庭有了些往來。他斷斷續續地和許樾南的新家接觸,去過兩次許樾南當銷售經理的超市,吃過三次竇明純做的飯,給許依依買過一條裙子和一臺電子詞典,覺得許依依才是在這個時候真正需要父愛的那個。他不想重新加入到許樾南的家庭裏,他甚至早就做好了許樾南會因此和他斷絕父子關系的打算,父親的反應說實話是在他的意料之中。

許樾南當初和邵清茹死扛著最終走到了離婚這一步。他性格裏的大男子主義讓他在潛意識裏就抗拒著一個比他強勢的女人,而竇明純的溫柔和體貼才是他真正需要的。許樾南在和竇明純結婚後想通了這一點,所以他才能很快振作起來。許樾南就是這麽一個人,固有的思想,接受度,許願想父親遲早會被逼到無可奈何的那一步,如今不用自己發愁怎麽找個合適的契機對父親坦白,殷浩的快刀斬亂麻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而邵清茹和許樾南不同,她強勢,不容拒絕,有些時候咄咄逼人,但因為做生意的緣故她可以游刃有餘地應對任何一種突發狀況,當然包括她兒子要和一個男人一起生活的事。邵清茹是個遠比許樾南開明的人,大概是因為十二歲之後撫養權歸屬於母親的緣故,許願很清楚母親在接受度方面的特質,如果他對邵清茹坦白,他得到的會是像國外同學裏那些公開出櫃的那些“同志”一樣的祝福,而不是像父親這樣憤憤的拂袖而去。

而另一方面,邵清茹肯放任他躲在美國五年,甚至是一輩子不回來,當然更希望許願幸福,哪怕這種幸福在許多人眼裏看來是不合常理的。

許願反反覆覆考慮過很多遍這些事情,但是他沒對殷浩說過,他很怕殷浩會因此產生家庭方面的壓力。

他對殷浩做出“我不結婚”的承諾,非常鄭重。當然這誓言也有可能違背,機會卻只能是在國內允許同性結婚的法律出臺,又或者是他們等不及了,出國找一個允許同性婚姻的國家去舉辦一次婚禮。

此刻殷浩保持著額頭抵在他肩膀上的姿勢,許願知道殷浩的這個姿勢代表著一種隱秘的示弱。許願摸了摸他的頭發,警校的嚴格要求殷浩的頭發一直保持在那種短短平平的狀態,像是一排排直立起來的細小松針,剛摸上去的時候有點紮手,然而後續的感覺卻是整個掌心都酥酥麻麻的。

他忍不住在殷浩的頭發上親了一下,手撫過殷浩經過鍛煉後愈加強韌的瘦腰,在他耳邊緩緩地呼出一口氣,低聲道:“做|愛嗎?”

他們每月見一次面,簡單或是覆雜地吃一頓飯,在學校附近的旅館開房,然後做|愛。血氣方剛的年紀性|欲更多是生理方面的需求,但因為一月一次的緣故,殷浩每次的前戲都會盡可能的漫長,以便讓許願能更好地接納自己的存在。

殷浩道:“沒關系嗎?”

他總會怕自己的行為會傷害到許願,雖然實際上很少有過。

許願笑著在他的嘴角上又親了一下,道:“沒事兒。”

許願笑起來的時候臉側會浮現出兩個淺淺的酒窩,那一點兒微弱的弧度非常動人。殷浩有些著迷地註視著他的嘴唇,片刻後深深地吻上去,兩個人抱成一團,滾在小旅館收拾得幹凈整潔的單人床上。

殷浩動手去解許願白襯衣的扣子。許願今年已經二十七了,那張遺傳自邵清茹的娃娃臉讓他看上去要比實際年齡年輕很多,穿套頭帽衫的話會被素不相識的同年級學生自然而然地認為是需要照顧的低年級學弟,根本想不到許願的年紀要比他們還大上四歲。

殷浩用冒出一點兒胡茬的下巴輕輕蹭著許願的胸口,手在他薄薄的胸肌上按壓了一下,又輕輕拉扯著那兩枚小小的乳|頭。許願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手自然而然地環住殷浩的脖子,兩枚暗紅的乳|頭在殷浩的拉扯下已經微微有些變形,微弱的痛感卻像是調動了體內所有敏感的神經,讓他身上已經有些微微地發熱。

殷浩的技巧還很生澀,卻很熟悉許願的身體,很賣力地取悅著他。他在許願微微顫抖著的小腹上落下一個個吻痕,解開他腰間的皮帶吞吐著他胯間的性|器。舌頭靈活地在冠狀溝的縫隙間輕輕挑逗,又順著親吻到下方的陽筋以及囊袋。許願的腳趾微微繃緊,在原本平整的床單上繃出細微的褶皺。殷浩在他的陰|莖上舔出濕漉漉的水痕,又從背後抱住許願,兩個人依偎在一起,殷浩的手伸到許願的胯間,時快時慢地擼動翹起的性|器,為他手|淫。

許願半張臉埋在他的胸前,殷浩的身上帶著隱約的香皂氣味,混合著汗水的味道有種說不出來的性感和撩人。殷浩的身材經過這幾年警校的鍛煉在許願眼裏已經堪稱完美,寬肩窄腰,手臂以及胸腹間的肌肉形狀十分漂亮,那八塊腹肌更是讓許願羨慕的不行。殷浩修長的手指間已經磨出一層薄薄的繭子,他繼承了殷鴻義的天賦,每次的射擊訓練幾乎都是滿分通過。許願實在是愛慘了這樣的殷浩,喘息著任憑他挑逗敏感的鈴口,嗚咽著射了出來。

高|潮的餘韻讓他的大腿內側陣陣顫抖,白濁的精|液射了殷浩滿手。殷浩緩緩地把精|液抹上許願高|潮過一次已經有些疲軟的陰|莖,黑色的恥毛混合著精|液顯得說不出來的色|情。殷浩一邊親著許願的耳朵一邊將潤滑仔細塗滿自己的手指,潤滑劑有些微微的涼,許願悶哼了一聲,卻還是放松下來接納著殷浩的進入,感覺到他的指腹來回搔刮著柔軟的內壁。腸壁敏感地縮緊,牢牢地包裹住殷浩的手指,殷浩微微把手指曲起撐開狹窄的甬道,第二根手指敏捷地加入,在火熱內壁的包裹下準確地找到前列腺的位置,輕輕按摩起來。

許願從十八歲到二十七歲在醫學院的氛圍裏已經熏陶了將近九年,雖然前五年是作為心胸外科的醫生存在,後四年不到的時間是作為一個法醫還要時刻準備著為屍體開膛破肚,但哪怕是在床上都還保持著醫科生的嚴謹。他從不苛刻自己在身體方面的感受,前列腺對於男人來說簡直是個敏感到不行也刺激到不行的地方,他很喜歡殷浩在潤滑擴張的過程中輕輕按摩前列腺的快感,然而他更喜歡殷浩胯|下的那根完全勃|起後狠狠撞擊那裏的感受。

不應期過去之後許願很快又一次勃|起,殷浩手指的抽|插在後|穴裏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潤滑劑被火熱的內壁融化成黏膩的水漬,隨著殷浩手指的動作濕漉漉的滲進手指的縫隙,就像是自動分泌出來的滑膩的腸液。許願仰頭,無力地靠在殷浩的肩膀上,又被殷浩抱著換成面對面的姿勢。殷浩抓著他的手覆上兩人勃|起的陰|莖輕輕擼動,兩人的陰|莖在彼此掌心的覆蓋下緊緊地貼在一起,雙重血脈跳動帶來難以言喻的刺激。許願發出長長的呻|吟,微微張合的唇間勾勒出暧昧的水紅色,殷浩低頭吻上他的唇,追逐著他柔軟的舌頭深深地吻過去,許願被他吻得幾乎喘不過起來,失神的瞬間見殷浩去摸枕下的安全套。

許願抓住他的手,聲音有些沙啞,道:“不用那個。”

精|液射進去之後很難清理。兩個人第一次做|愛之後許願發了兩天的低燒,雖然許願不覺得是殷浩內|射的問題,但殷浩自那次之後為了避免許願難受就一直用了安全套。許願今天忽然不想接受殷浩的這份體貼,他抱著殷浩的脖子,道:“直接進來……啊?”

殷浩道:“我怕你不舒服……”

“沒事……”許願隨口扯了個謊,“我明天沒課……啊……”

殷浩聞言便又深又狠地頂進來,許願瞬間失了聲,顫抖著的腸壁下意識地絞緊殷浩火熱的性|器。許願的眼裏溢出一點兒薄薄的生理性淚水,感覺到殷浩用各種刁鉆的角度碾壓過脆弱且敏感的前列腺。瀕臨高|潮的感覺漫長又清晰,許願覺得殷浩像是要捅穿一樣的在幹著自己,沒了安全套的阻隔他們是真正意義上的肉體相貼。許願伸手抱著殷浩汗濕的額頭,心臟砰砰跳的像是要從胸腔裏沖出去。

殷浩一口咬住他微微發顫的乳|頭,突如其來的微弱刺痛徹底打碎了矜持的壁壘,許願尖叫著又一次射了精,精|液甚至沾到他自己的唇間和下巴上。殷浩吻住他,緩緩舔過濺在唇間的精|液,每一次的抽|插卻又進入的更深。許願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在快感的支配下痙攣,發出一連串模糊的呻|吟聲,然後他感到殷浩的精|液射了進來,又深又燙。

殷浩低聲道:“許願……”

他吸吮著許願微微滾動著的喉結,在他的脖子上留下一個暧昧的紅痕。

許願喘息著跟他抱成一團,相貼的肉體間仍然留存著火辣辣的熱度。殷浩慢慢地從他的體內退出來,精|液像是失禁了一般從不斷翕合著的穴口裏湧出來。殷浩伸手想把自己射進去的東西給他弄出來,許願抓著他的手,不讓他動。殷浩無聲地親吻著他的嘴角,片刻後許願抱著他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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